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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喜动不喜静的人,却偏偏又害怕过份热闹。开出一个小园子,不止是自己来耕种,希望也能有朋友过来说几句闲话,不至于太冷清。 尽管以现当代为主,我读书还是比较杂,博客的设置也就比较混乱。人就是这样的人,估计改不了了。 只希望有朋友,有空你们来坐坐。

文章

可爱的中国足球队,又输啦哈哈
摘要:中国足球又输了^_^ 查看全文

- 作者: 左车春梦 2007年07月20日, 星期五 09:18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温馨的不一定都是爱情——《查令十字街84号》读后

温馨的不一定都是爱情——读《查令十字街84号》随笔

 


     不知道是受什么人或者什么文章的影响,在我长期来的读书活动中,更多伴随着的不是对书作者的演说的虔诚聆听,不是对他或者她所谈到的知识的认真汲取,我常常喜欢做的反倒是鸡蛋里挑骨头,拿着放大镜找书本里书外存在的任何问题。这在很多时候让我的读书的乐趣与众人有了很大不同:大多数人读书能从阅读中感到一种审美的接纳的愉悦,我却从阅读中体会到批判的否定的快感。


    我知道自己这样做本身也是毛病的一种表现,可是很难改变。这样的习性有时候真能让我在读书过程中拥有一个别人没有的眼光,发现一些别人不曾发现的问题。可是这样做的一个最大弊端是,很多时候,我看不到别人所能看到的美。我读法国童话《小王子》时候就有这样的尴尬场面出现。在网上,关于这本小书的溢美之词见到不少,有的文笔还特别棒,特能煽情,好像你不看这本书就有些不配当读书人的架势。其实我很早前看过《小王子》的,只是印象浅薄,没啥可怀念的。无意间看到一个有关它的书评后,在一家旧书店找到一本有作者亲自配的插图版的中译本,装帧十分漂亮。兴冲冲买来,可当我自己再次读完了,却依然不认同大家的评判,我总觉得这本书的想象

文字太过简单,并不能算是一本好书。


    这样的情形在我读新买的《查令十字街84号》的时候,又得到了一次明证。被某个书评人认为是“爱书人圣经”的这本小书,在我看来实在普通不过,让它和《圣经》比较,真的太有些瞧不起《圣经》了。


    用几句简单的话来形容这本书,大概可以说这是一本书信集,其中记载了一位在纽约讨生活的比较穷的不出名的美国女作家海莲·汉芙同一家位于英国伦敦查令十字街84号的旧书店的员工们尤其是其中一位名叫弗兰克·德尔的已婚男子在近二十年间为了购书而互相通信,因为通信而互相熟悉,终于从简单的顾客与商店关系转变为亲密的纸上朋友关系的比较感人的温馨故事。汉芙这位一生都没有什么名气的女作家,长期生活在纽约,一辈子单身,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当编剧写稿挣那些只能养活自己的工资。因此,在与弗兰克及其他书店员工们进行了近二十年的通信中,她一直没有钱做一趟旅游,从纽约跑到伦敦去看看她心慕已久的被她成为“我的书店”的小地方。单从书本搜集的信件来看,她从这个书店买的书也不多,“算不得是位好顾客”,通信量也不算大,二十年间不过五十来封而已。但是在这不多的信件里,我们可以很清楚地看出,海莲·汉是个颇有幽默感且极具同情心、会真心关爱他人的女子。她同弗兰克和其他书店员工们的通信,当然主要是为了搜购一些美国难以见到的书籍,但同时,她把这个书店的员工们都当作自己的朋友,虽然她没有多少钱,却能在美国将一些当时英国紧缺的食品打包邮寄给这些员工,解决他们的燃眉之急。汉芙的好心使得书店员工非常愿意把她当作最好的朋友看待,除了弗兰克,其他人也纷纷给她写信聊天,帮她认真搜寻她想要的任何书籍。


    汉芙对位于伦敦查令十字街84号的这家老书店的确情有独钟。在最后给友人的一封信中,希望远在英伦的朋友能在经过这条街道这个书店的时候,代替自己吻一下这个老房子,她觉得自己亏欠这个地方良多。这个终身未嫁,喜欢怀旧的女子,似乎并不是真的喜欢上书店里的某个任,而是把自己从未到过的伦敦查令十字街84号老书店当作自己的爱人了。


    有书评人认为汉芙与弗兰克之间有着不可言说的情感秘密,并且刻意在行文中找寻他们之间爱的蛛丝马迹,以求佐证。我不知道这种行为算不算无聊,反正我觉得没啥意思。二十年间才50几封邮件,且大多都是为了购书才写,尽管时有关切戏谑之语,却多不切肤,限于朋友之爱,应该基本排除浪漫的感情的可能。而在这些通信文字中,弗兰克的形象也并不像汉芙那样鲜明。可能是工作需要他把写给汉芙的信件全都在办公室公开放置,故其行文大都规规矩矩,照章办理,类似于工作记录一样,没有后者的俏皮和热情,实在让人感受不到什么隐秘的感情。即使一封信写在情人节那一天,即使弗兰克太太说她有时会嫉妒弗兰克对汉芙的信件的关注,又能说明什么?应该也不能说明爱情,更多的还是一种友情吧,一种对远方朋友的关注才是最主要的。至于弗兰克的去世,其实也并没有对汉芙产生多大的影响,为朋友的过世伤感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并没有从文中看到汉芙为此做出什么超出朋友可作的事情。


    阅读这本小书,并不能满足我们对陌生人的暧昧故事的窥探欲望。这本书如果让我说有什么好的地方,也许可以是友情和怀旧之情:对远方的不怎么认识的人的关心,对逝去的旧友的怀念,对旧书店这曾经令无数读书人魂牵梦绕的地方的追忆。上述这些都可以让作为本书读者的无数爱书人发生共鸣;尤其是女作家对旧书的爱,对旧书店的热爱,可能让无数后人都不免在淡淡的哀伤中增添了不少怀旧气息,形成大家喜爱这本书的最主要的原因。在此之外,说到爱情,真的是捕风捉影,什么神交,什么相见不如怀念,说到底都是扯淡、无聊。


   这只是一本小书而已,它让我们知道了我们之外的一群生活在世上的爱书的善良的人的存在。和爱情无关,和《圣经》更是无关。行文至此,不能不佩服现在的广告商,啥都敢吹。

- 作者: 左车春梦 2007年06月21日, 星期四 09:03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再见范甘迪

晚上睡的不是太好,早上八点多爬起来,头脑仍然多少有些昏昏沉沉。可是既然工作没完成,就必须要加班。早饭不想吃,直接到办公室。打开电脑,浏览新闻是我到办公室常做的第一件事。点开NBA首页,就看到范甘迪下课的消息。新闻中配了范甘迪的照片,仍然是充满疲倦色的睡袋型眼睛,紧锁的眉头。在我看来,不管范甘迪的执教能力究竟如何,不管他的执教理念与火箭队如何不和,也不管中国的球迷如何骂他为“范秃”,毕竟在火箭队的四年,他是非常努力的一个人,他非常认真地想将姚明和麦迪带好,将火箭队带出好成绩。虽然说结局仍然是失败的,但是他的精神,我觉得真的应该能感动不少人。常常听说一旦努力过就不用后悔,可是当别人不理睬你,无视你的努力的时候,想微笑,总是很艰难。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总是毫无理由地想站在弱者一边。1998年夏天,当乔丹在第六场总决赛最后几秒从马龙手中偷球得手,压哨快攻将爵士置于死地后,周围都是欢呼和赞叹声。我也知道乔丹的伟大,也佩服他身上强烈的英雄主义气质,但是在那一刻,我更多关注的是斯托克顿,这个NBA历史上的助攻王,看着不怎么起眼的白人小个子(当然是在NBA中而言),他那黯然神伤的脸庞,在我心里久久不能挥去,以至于在观看爵士同火箭的比赛时,对爵士也并无多少恶感。而今天,当爵士淘汰了火箭,火箭主教练范甘迪被宣布下课后,他无疑也成了我心中的一位弱者。于是面对这样的新闻,这样的镜头,伤感气息开始在心头里有些弥漫。

然而范甘迪毕竟只是NBA当中一个普通的教练,他并不是我们关注的焦点。没有姚明,不要说火箭队,可能很多如我这样的球迷连NBA都不想多看。但没有范甘迪,我们的心头只会略微有那么些讶疑和不适,很快一切又会回到常轨。就像四年前我们同弗朗西斯说再见,两年前同吉姆·杰克逊道别一样,火箭队无论发生怎样的天翻地覆的变化,只要姚明在,火箭队的比赛我们还会照样关注下去,我们会照样看的兴高采烈。姚明是一切的中心,只要他在一个球队,这个球队以前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注定要很快烟消云散,那些依恋过的球星和教练,注定要很快抛在脑后。

不知道中国电视台的解说员们已经多少次在我们耳边提醒,NBA不过是个巨型的商业秀场,其中的每个人,从球员到教练都不过是商品,这当中任何事情都会发生。的确,多少巨星都曾被无情抛弃,更不要说一个教练员了。可是,人可以被当作商品买卖,但是瞬时迸发出来的感情,即使终究会流逝,但在那一刻,仍然足够动人。多日前看篮球先锋报,上面有一组照片,对比鲜明:一方是赢球的球员与教练意气风发,欢庆胜利,另一方则是输球的球员教练泪撒赛场,而且输球的教练好像也要被解雇了,照片中他抱着他的妻子,两个人相拥而泣。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看着这样的画面,谁能够无动声色,用冷冰冰的语言说:这不过是商业中的一部分?!

然而情感总要被收敛起来。回到客观现实,我们不得不承认,球员和教练的来来往往,的确都不过是推动NBA这个商业机器继续前行的众多力量中的一支而已。为了让推动力更为强壮,上任与下台的故事,将会一直演绎下去,痛苦与欢乐也会一直纠缠着关注这些比赛、关注这当中的明星的观众们的心。

范甘迪的离职,也算是一个正常事件,尽管我们会多少有些讶疑和伤感。作为商业的一部分,作为人生的一部分,无论范甘迪个人,还是我们这些看球的人都必须勇敢面对。范甘迪不知道会不会永远离开休斯顿,他的家安在那里已经多年。应该说范甘迪也算不上失业人士,早都是百万富翁,而且即使教练下岗,也有电视台大力欢迎去做作评论员,所以用不着我们在这里为他过多伤感,他比我们这里的大多数人活的好多了。当然,人不是物质地活着,范甘迪肯定会因这次事件有些难受,但同情的同时,只要姚明还在,范甘迪总会被遗忘掉,火箭队的比赛我们将继续看下去,就像广告中常说的,关注火箭队,关注姚明!

无论如何,对范甘迪教练,我们还是要祝福:一路走好!

- 作者: 左车春梦 2007年05月19日, 星期六 13:48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好兵帅克》

很早就听过捷克作家雅·哈谢克的大作《好兵帅克》,而阅读这本书则已经是大学不知道几年级的事情了。这本书最吸引我的地方是它的名字,“好兵帅克”,不知道别人读这几个字有什么感觉,我总觉得取这样一个名字的家伙肯定既可爱又幽默。真的!不知道在捷克语言中“帅克”究竟是什么意思,音译成汉文,这个名字总让我觉得快乐,止不住的想微笑。

但这个人物在小说中是不是真的如此呢?我有些说不上来。我大学时读的是这本书的全译本,挺厚实的,忘了是不是上下集。记得当时将全书都读完了。一个中国人,不辞辛苦去读一本大部头的外国小说,并且将之从头看到尾,大家都知道,这是多么艰苦的一项工作。凭我个人的读书习惯,除非小说写的确实非常引人,否则我绝对不会这样做的。可是现在,我无法对这本书作出评价,因为我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书里究竟写了什么。真的,虽然印象中我读完了这本书,可是书里面写了些什么,我完全记不起来了。但是,我总能感觉,帅克这个家伙非常幽默可爱。

几年后的一天,也就是前几天,我在逛旧书摊时,又看到了这本书。翻开封面,发现是萧乾翻译的,也算名著名译了。但是萧乾翻译的也太过简略,同我印象中的那本比较起来,恐怕连二分之一也不到。为啥这样呢?难道是节译本?看看萧乾做的序,我明白了。原来萧乾是翻译的是不知道哪国的哪位同志的节译本。切!!!

但是因为对帅克这个家伙有好感,再加上名家翻译,东西又不贵,就买下来了。这两天在忙着写论文的同时,睡觉前总抱着这本书看两页再睡,竟然很快又读完了。还别说,真的感觉帅克这家伙与我想象中的特别符合,不论是真傻还是假傻,总之在有效保护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的同时,以喋喋不休的语言,认认真真的办错事,将那些骑在他头上的奥匈帝国军官们气得七窍生烟,也毫无办法。

如果说帅克的傻乎乎让人绝对可爱的话,那些骑在他头上的那些军官们在哈谢克的笔下则是暴虐又昏庸,是真正的傻瓜了。这样的一支部队,一群军官,能打胜仗才怪哩。而这些又傻又暴虐的军官在帅克面前尽管好像很聪明,却总是碰壁,尤其是帅克当传令兵时的连队军官,吃够了帅克的苦头,以致于见了帅克就想躲起来,

虽然是节译本,但文笔的夸张,语言的幽默,都被表现出来了。读的时候,很容易感受到小说的浓厚的喜剧效果。在这里不能不说萧乾翻译的文笔真不错,让我没有在这里白花钱。同时,需要说明的是,小说所配的漫画也是特别精美。帅克的大胡子在画里非常明显,而且在每一张画里,帅克形象总是表现为一种略微带着傻气的天真,非常可爱,非常传神。读完这本小说,再看过这些漫画。那个整天大大咧咧的、充满乐天派的气息的家伙——帅克,在脑海里的印象更加清晰了。

 

- 作者: 左车春梦 2007年04月13日, 星期五 01:17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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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左车春梦 2007年04月8日, 星期日 18:02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非常年代里的非常小说——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小说阅读札记

前言

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小说,我看的不多,有几篇因为名气太大,倒是认真读了。当时放下书,不知道有没有感触,在草稿纸上胡乱写了几行字,然后就束之高阁,不再理睬。今天整理书桌,发现仍在,随便修改一下,发将上来,多少也是对自己的劳动的尊重吧。另外本来还想评述一下《我们夫妇之间》呢,因为时间太久,印象模糊,自己又懒,,只好先凑合着发两篇了。

又前言

相对于少年布尔什维克王蒙的享受了太多赞誉和鲜花的《组织部来了个年轻人》,同时期的孙犁的《铁木前传》在内涵上更有嚼头,路翎的《洼地上的战役》的历史境遇则更显悲苦。

一、《铁木前传》

《铁木前传》产生于斗私批修的年代,很自觉地濡染了一些时代风气,和时代进行唱和。然而仔细读起来,孙犁在字里行间实在又是要尽力远离斗私批修,希望在时代之外作一个远远的观望者。也许他对时代的发展变化真的难以理解,然而组织原则告诉他,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要在执行中理解,他的笔端因此流露出了执行中的苦苦思索痕迹。我觉得他最终也没有理解时代口号的真实意义,他选择了回避,而《铁木前传》因此变成一篇童年回忆文章恐怕也是万般无奈中的事情吧。有时候不能不承认,正是因为这种两难境地的逼迫,下笔行文的迂回,恰恰造成了一片荡气回肠的好文。面对如此的吊诡,真不知道该用喜剧还是悲剧的语调来述说。

用当时的道德意识衡量老铁匠,他肯定是一个非常自私的人,但是用现在的眼光看来可以说他是一个很实在的人,也是有一定商业头脑的人。基于传统中国农业社会积淀下来的观念,他顽固地追求单干和发家致富,强烈抗议政治权力对自己劳作和生活自由的干涉。但是面对组织化、体制化了的权力意志风潮,个人的反抗不过是风中轻舞的一支羽毛,毫无抵抗能力,大风爱把它往哪里吹就可以往哪里吹。历史事实告诉我们,个人意愿在那个时代已经无用处,虽然当时口号上宣扬自愿原则,最终公社化运动还是毫不顾及个人好恶,将一切都完全卷裹进集体中来。比较稿笑的是,历史在不到三十年的时间里就又出现了奇异无比的大逆转,被扫地出门的个体农业竟然卷土重来,一夜之间将集体的铜墙铁壁扫荡成破铜烂铁,残山剩水虽然还有一点,却也只能一个接着一个唱自己的挽歌了。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的最初三十年,禁忌很多。政治领域里的种种忌讳咱也不太懂,单说日常生活吧。那个年代,爱情和婚姻就不是公共场合可以随便谈论的话题。这不是法律或者法规定下来的前台明文,而是没有任何纸质说明的一个潜规则。翻翻那时候的文字,只要有作家在小说写作中涉及到爱情的,基本都被打翻在地,再踏上一脚。孙犁似乎很明白这个潜规则,《铁木前传》明明包含了太多的年轻人的初恋记忆,他却有意识地将之归结到童年生活。这个狡猾的异己分子似乎知道只有儿童的胡思乱想稍微可以见容于当世。

在这个缤纷多变的大世界里,多少沧海桑田都在旋转轮回,让渺小的人类无从猜测。《铁木前传》不过透露出人类大时代里人情的冷暖变迁,发出一声常人的感叹,可惜的是那个时代已经不允许感叹,孙犁无论在这篇小说里如何谨小慎微,也逃不过被批斗的悲惨命运。

当然比较幸运的是,他没被斗死或者斗疯,活到了新时代,得以叙说自己曾经的苦难,可是这个当年的青年人,现在的老人,已经除了读书,多余的话一概不想说了。

二、《洼地上的战役》

孙犁还可以在淡淡的愁怨中谈论自己的幸或不幸,路翎就没有这个福气了。路翎晚年的精神崩溃,他的无法用笔墨表现自己真实想法的现实境况告诉我们,这个人的某些遭遇只能用悲惨来形容。路翎,这位写过《财主家底儿女们》的天才的作家(写《家》的巴金和他相比,只能类似儿童),因为一篇小说《洼地上的战役》的缘故,再也无法正常思考和写作了。

《洼地上的战役》这篇小说是路翎在新政权建立后最有名气的一篇小说,有着路翎一贯的表现人物心理的高超技艺,同时在意识形态上也和时代主旋律保持一致。可是放在今天来看,这不过是一篇技巧比较老道成熟的革命(如果把抗美援朝也算作革命一部分的话)加恋爱题材的普通小说而已,和那些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开始露头,三四十年代发展壮大并蔚然成风的革命左翼小说并无本质区别。然而悲剧之所以是悲剧,就是因为虽然在今天看来正常不过,在当时却只能另样评论:这是路翎这个错误的人物,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写的一本错误的小说。

首先是人物本身的问题。路翎是胡风旗下“七月派”的大将。建国后文坛一派风声鹤唳,几乎所有来自国统区的非党内出身的文人,在自保意识下,要么只写时代需要的颂体文(巴金),要么转行去作别的(沈从文),胡风和他的一帮朋友虽然也是来自国统区,但是因为党员身份,自觉到了可以分享一点革命果实的时候,却不料想自己的争功行为、与同僚的窝里斗行为反而使自己降落到了世界的最底层,成了最严重的反革命分子,地位还不如那些早已犯过错误的资产阶级右派文人。路翎是胡风最喜爱的一个天才型作家,代表了胡风执旗的“七月派”文人团体在小说方面的最高成就,当“胡风反革命集团”被皇帝指明时,他自然要被作为大将揪斗出来。写这篇小说的时候,路翎虽然还没被指责为反革命,却已经被批评有错误思想了,有错误思想的人在写检讨之外,还敢动笔写小说,这本身的确就是一个错误。

其次,路翎写作的时间也不对头。上面已经说过,时代大变后,很多来自国统区的作家都噤若寒蝉,不敢随便写作和发表带有个人主观色彩的文章了。不要说发表作品,作为一个典型代表,沈从文在这种紧张当中,任何作品没有写,竟然也到了自我精神崩溃的边缘地步。由此也可以看出时代的严峻程度。然而胡风和路翎好像并不知道这种局面,因为身处党内的优势,他们并没有想到自己思想竟然也和最高意识形态不合拍。他们一方面和党内其他派别争着表忠诚度,一方面仍然从事带有自己思维特点的写作。在国统区时可以自由写作,新时代也一样?

再次,从写作题材上看,《洼地上的战役》也是非常错误的。《洼地上的战役》之所以是错误的小说,一方面固然因为时代不同了,作家本人身份意识形态也已经被指认有问题,我认为,更重要的是,他的题材选择更是非常错误。新政权建立后,对意识形态审查特别严酷,对作家写作题材的限制非常严厉。《洼地上的战役》写的是抗美援朝,这点没问题,像巴金那样完全歌颂的,一时之间自然不会被指责(巴金也想不到,自己歌颂彭德怀的文章竟然也拍马拍错对象)。路翎的错误之处就在于他在新时期的战争小说中书写了爱情。虽然革命加恋爱是二三十年代左翼作家们的主要小说书写形式,但时代已经变了,新政权禁止谈论爱情。普通的爱情书写最多也就是被批判为黄色文化,路翎犯下的一个最大错误就在于他写了一个志愿军战士和一位朝鲜姑娘的爱情。革命战士是钢铁塑成,怎么能有这种凡夫俗子的感情呢?再者,志愿军战士到朝鲜可不是谈恋爱去的,说一个志愿军战士有爱情故事,这不是往广大志愿军战士脸上抹黑么?所有这些,都指向一个点——路翎踏进了一个绝对不该踏进去的雷区。路翎自己似乎也明白这点,他小心翼翼地让笔下的战士努力克制自己,让党员领导教导自己,并把爱情转化为战斗的动力,最终以在战场上牺牲掉而躲开爱情冲突。在对意识形态的最终把握上,不能说路翎没有想着和中央靠齐。但是这样做已经太出格了。他以他最擅长的心理刻画的文笔,浓墨重彩地渲染了战士和姑娘在爱情与革命战争交互进行中的冲突痛苦,细腻真实,直达心理深处,现在看来都不能不为之动容。美好的爱情,真实的人性,路翎就这样踏进万丈深渊,永劫不返。

 路翎也有被斗死,但他是一个过分敏感的人,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弱,他的精神最终垮了下来,得了精神分裂症。在路翎人生的最后几年,已经被允许拿起笔,写自己爱写的文章。路翎似乎仍然有表达自己的愿望,然而,这个时候,他的心里已经有好几个自己了,其中一个保持自己年轻时的面貌,要用主观精神改造现实世界,另一个则是反革命分子,时刻提醒自己:我有罪!两个人物在路翎老年的文章里不停打架,让他无法正常写作。希望看到路翎新书的编辑们拿着路翎最新出炉的手稿,不知所云之外,只能摇摇头,无可奈何。

一个天才就这样被毁灭了。

- 作者: 左车春梦 2006年10月30日, 星期一 13:45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野性的呼唤》

这是杰克·伦敦的一本有名的小说,讲述的是一条本来忠实于人类的狗如何在险恶的生存环境逼迫下,最终野性焕发,重回大自然的故事。小说有名,根据此小说拍的电影似乎反响也不错,多年以前我有幸目睹过,虽然年久,很多细节已经无法回味,但是电影里那只高大威猛、野性十足的狗的形象至今仍在脑海里停留。翻书时节,它就不停地跳出来提醒我这个故事我很熟悉。

这本小说很薄,我是在回家去的火车上很快翻完的。之所以要翻这本书,和我即将展开的毕业论文有关。我要研究中国的动物写作情况,了解一下西方历史上的动物写作状况自然不算分外之事。

我要从事研究的动物写作并非那些简单的以动物为对象的文学作品,它有相当明晰的定义。简单说来,它起码包括一下两个方面。

首先,所谓动物写作肯定要以动物为主要描写对象,并且,在怎样描写刻画笔下的动物方面,有着必要的限定。我认为,最起码,动物写作作者对笔下的动物要有相当的科学知识。也就是说,作者在写作中,要能够运用已知的观察研究资料,尽量客观地体现出笔下动物的生活习性。动物写作排斥天马行空的胡编乱造,主张对动物活动的想象描写要建立在科学基础上,力求接近、符合它们的真实生活。在这个意义上,很多以动物为主要写作对象的文学作品,例如绝大多数动物寓言和动物童话都已经被排除在我的动物写作之外,因为这些作品在叙述过程中不注意追求笔下动物的日常行为的真实性,反而在那些本来真实可信的动物身上过分添加了人类自身意义,将它们过分象征化,从而使之失去了原本饱满的动物天性。

其次,优秀的动物写作作者,不一定是一个非人类中心主义者,却一定要反对人类中心主义。也就是说,动物写作作者在行文中不能完全站在人类中心主义立场上,宣扬为了人类生活而完全不顾动物死活的思想。真正的动物写作作者不过分指责人类为了生存需求而展开的同动物的斗争,但是当面对某些人类自私自利地滥杀动物,制造出生态失衡、环境受损的局面的时候,他会坚决站出来,对这些人说NO。动物写作者们的笔触中会充盈着对笔下动物们的行为的理解,对人类之外的生灵的生活的尊重。他们尽量不用人类的道德标准来衡量其他动物行为。他们相信,虽然人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生物中拥有最大特权的一种,但是这并不是说人类因此就可以主宰世界。这个世界并非只有人类存在,也并非只是为了人类存在。所有在地球上生存的生物,都是生死共存的,没有一种生物可以单独生存。所以,人类在享受特权的同时,要保持必要的克制,不能随意越界,将它种生物视为玩物。在面对大自然,面对它种生物时,必须保持必要的敬畏心理。一个真正的动物写作作者,起码应该是一个合理的人类中心主义者,他会在笔下体现出他对人与动物之间关系的这个观点。

从以上两者出发,符合要求的就是动物写作,反之则是传统写作。我的阅读经验告诉我,《野性的呼唤》在很大程度上仍然是传统写作。首先,作者的叙述过程中,并不在意描述作为主角的那条狗的真实生活习性,他的写作意图中没有要去展示狗的真实生活的一面,作品之所以以狗为主角,不过是一种寓言式的写法,以狗的故事来彰显人性。其次,作者讲述这个故事的目的不是告诉我们在人类之外,狗也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却主要是想通过虚拟的一条狗的生存的艰难和残酷,来展现人类生活中竞争的不可避免的残酷性。作者本意在于宣扬一种人类间的斗争哲学。

当然,即使站在生态主义的立场上,我们也不能完全否定杰克伦敦的这部作品,毕竟他非常成功地为我们塑造出一个狗类英雄,最终脱离了人类生活,走向原野的这只英雄狗的形象,一定程度上也向我们宣示了动物的个体权利。

- 作者: 左车春梦 2006年10月15日, 星期日 21:44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

常识回归常识

这也算得上一部名作了。

有一段时间,它曾经很有名。记得很小的时候,为了学习文化知识,我在我们邻居家斑驳的土坯墙壁上阅读报纸文字。就是通过这个方式,让我第一次见到了这部大作的名字。那篇报纸文字不是选自《和尚》,而是一篇几乎占据了整个版面的针对《和尚》的批判文章。可惜我那时太小了,连“和尚”的“殇”字都不认识,再说,我当时阅读的目的就是认识字,碰到连字都认不全的时候,具体的内容,肯定更不知所以了。、

后来的日子,我再也没见过有关《和尚》的批判文字,更不要说《和尚》这本书了。但是在不多的阅读中,偶尔会看到些许提及《和尚》的文字,隐约有赞美和慨叹之味。回想起自己同《和尚》的初次相遇,竟暗然思念起《和尚》来。也许一个人在经历了太多轰轰烈烈的爱情过后,忽然间就会渴念起初恋爱人,朝思暮想找机会要与初恋爱人再见上一面,一睹曾经熟捻的红颜现在究竟是何等的模样吧!

前两天和一位同学到校外旧书摊闲逛,我在一边找自己的书,他在另一边闲翻,停一会我凑到他身边,扫一眼,他手里拿的竟是《和尚》!我很激动,这书现在旧书摊上竟然还能找到?!这是一本什么样地书啊,我还以为这辈子看不到它了呢!把书夺过来,握在我手里,心里高兴的不知怎么说好。这可不是批判材料类的东西,真的是原书!当然,说原书也不够恰当。《和尚》本来是个政论片(或者更恰当地说是电视政论片),我见到的不过是这个政论片的解说词,并不是电视录像什么的,电视录像才应该是原始作品。书的扉页显示19889月河南美术出版社出版。很旧了,印刷并不怎么精良。封页有大片的黄河浊浪和一条张牙舞爪的红色龙头,封底是三位主要作者的漫画像以及个人简介。书里面的图片很有些模糊,不知道是盗版呢还是那时的印刷水平就是那样。

买的时候很激动,买回来也赶紧读了,但是读过后,说实话,心里反而平和起来。如同多年恋人再见面都只能感叹红颜竟也会变成白发一样,原本激荡过多少人心胸的《和尚》,原来也可以变得如此平凡,让人无动于衷。但是,透过今日这平凡的感觉,也许我们可以发现,无论如何,时代的车轮还是被那些轩辕之子们推动着慢慢前行了。

《和尚》所透露出的攻坚信息在当年可以激起风云动荡,在现在,却只能让人沉思感慨:蔚蓝色与黄色的冲击碰撞,何时又如何才能结出甜美的果实?答案似乎还在风中飘,但是,可以欣慰地说,和太多的激情相比,平和更多意味着成熟。

常识真的回归常识,世人的幸福就不会太遥远。

- 作者: 左车春梦 2006年10月15日, 星期日 21:29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蒋雯丽事件证明了部分国人具有丰富的想象力
估计演员都喜欢作广告,因为广告拍摄工作比演电影或者电视要轻松的多,挣起钱来轻松之余,且数目也不会比后者少。当然,拍广告这种活,名演员要比普通演员抢手多了,因为名人效应给那些广告商们带来的效益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大家都知道,只有名人才有夺人眼球的资本,只有名人才有将广告内容广为传播发扬的魅力。所以,有一天,当一个广告商找到蒋雯丽,花大钱(这是我猜想的)请她作广告的时候,作为广告对象的我们大家,应该不会在内心里产生多少惊讶,因为我们知道蒋雯丽是个演员,而且是个名演员。
  可是当这个广告出来的时候,我们当中的一些人忽然非常惊讶了。不对,不对,我说错了,不是惊讶,而是震惊和震惊后的极端愤怒。
  为了让不明白事情原委的人多些背景知识,我抄录下从别人那里转过来的蒋雯丽拍的这个广告的大致内容,如下:
  广告中,蒋雯丽扮演的“母亲”和5岁左右活泼可爱的“儿子”对话:
  孩子:“妈妈,长大了我要娶你做老婆。”(孩子的表情很天真)
  蒋雯丽:“什么?”(有点惊讶)
  孩子:“我要娶你。”(孩子很认真)
  蒋雯丽:“那爸爸呢?”(逗小孩)
  孩子:“我长大了,爸爸就老了。”(两人很幸福地拥抱在一起)
  孩子:“妈妈永远也不会老!”(最后出现画外音:×××修护系列产品让妈妈永远年轻。)
  应该说,这是一个相当成功的广告策划。这个一眼望过去多少有些奇思妙想的广告,可以说,它很好地通过孩子纯真可爱的语言和天真无邪的眼睛衬托出蒋雯丽作为年轻妈妈的美丽动人,从而成功地吸引了大众眼球,宣传了广告产品,达到广告的本来目的。
  然而,一些人却不这样认为。也正是这个广告,被某些人莫名其妙地指责为不健康不环保,破口大骂说这个广告伤风败俗,宣扬乱伦。乱伦?!!!天啦,好大的帽子。这年头,随着信息的畅通,国人在很多方面渐渐不再那么闭目塞听,看待事物的态度不再盲目跟着主旋律走,自我判断能力增强不少。比方说,以前让大家万分敬仰的所谓的爱国行为和语言不一定能引来众人满堂喝彩,反过来会被骂作SB也是常有的事。但是,国人的伦理道德观念虽然也经历了不小冲击,却依然坚守着某种不可逾越的底线。一旦有人越过底线,注定会面临着从精神到肉体的毁灭灾难,这种灾难不止是外人强加上来的,越线者自己都有自己杀死自己的冲动。就拿乱伦这件事来说,一旦某个人真的被认定为乱伦,估计他(她)即使没被大家强烈鄙视的言语行为杀死,也已经自行了断了。
  在当下的社会中,乱伦既然是如此不得人心,可致人于死地之事,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我们当然不应该随便将这个罪名往随便哪个人身上乱安置,否则,从法律上讲,这也是极端恶意的造谣诽谤行为,需要接受相应的惩罚。当然,这种胡乱指责人的现象似乎古今都很少,所有的批评者大都是比较重视证据的。记得多少年前,我们大宋王朝的丞相秦桧同志曾经用莫须有(可能有吧)的罪名杀害了在前线拼命抵抗外族,努力收复失地的岳飞将军,而又在多少年前,某些革命小将也指斥虔诚的农民不小心将一位主席的瓷像打碎的行为为侮辱领袖和反革命。以上这些事件最终都被认为证据不充分,属于冤枉好人;这些事件中振振有词的那些批评者们,又有不少事后被指证为故意找事陷害好人的反面人物,所以在今天,在吸取了这么多历史教训后,我想,我们还是应该尽量少无中生有地搞些捕风捉影的事吧,因为从历史经验来看,大多情况下捕风捉影的人才是十足的道德败坏分子和反面人物。
  写到这里,我才发现我大大跑题了,尽管我在文中批评了某些人的无中生有和捕风捉影的可鄙,其实我写作本文的主要目的并不是批评那些人,我更多地是在感叹,多少年过去了,中国人依然保持着祖先们持有的高度发达的想象力,并且在最大层面上将之发扬广大。才不过几十年前,鲁迅就曾经夸赞我们国人的想象力之丰富:“一见短袖,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裸体,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立刻想到杂交,立刻想到私生子,中国人的想象性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鲁迅翁不知道,才这么短时间,国人的想象力已经与时俱进了,我们当下的某些国人已经发达到不需要像前辈那么麻烦地用眼睛专注了,他们单单耳朵听那么一下就能够绝对准确地从一个小孩子的童言里判断出他将来会发生的乱伦事件,这是何等的先进思想,何等的预测能力啊!若鲁迅翁地下有知,也一定会为自己低估后世国人想象能力的过失而羞愧难当了。

- 作者: 左车春梦 2006年10月14日, 星期六 22:42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

俺亲历了高交会(不是重点)

今天早上去高交会会展中心逛了一圈,发现这个著名的大会场里把摆放的全是些科技产品,看着那些熟悉的中文和不熟悉的英格力士,我这个破小文人只能感叹自己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知道,所谓的百无一用是书生,这个时候,真真切切地被我体会到了。当然,其实有很多大学的老师们也来参展了,可是他们是科技人员,不是我常接触的文人,他们即使看起来有书生气,却也只是表面现象,骨子里和我们这些只会舞文弄墨的文人异样多了。感慨少来,说点实际的,参加高交会的企业真是不少。还有,举办高交会的深圳会展中心也真是不小,外面好几个大门,里面好几十个小门,害我逛了近一个小时才在里面找到深圳大学的展位。也许是因为还没有正式开幕吧(关于这点我也是过后才知道),会场里虽然各个展台都布置的花里胡哨的,可是人并不多,多少有些冷清。我在里面逛了一会儿,看到两个有趣的科技产品。一个是香港中文大学推出的剽检机,就是用来检查学生作业或者论文有无剽窃现象的一种机器。这个产品本身的效用高下我自然一无所知,令我感兴趣的是它透露出来的信息:香港的学生是不是也一样在论文写作中疏于独创,爱好抄袭呢?否则,那里的教授又怎么能想起来制造这样一种机器呢?难道真的天下乌鸦一般黑?想到这里,竟多少有些良心上的自我安慰——我曾经进行的那些抄袭行为也不算什么啊呵呵。闲逛中还看到一个磁悬浮婴儿床,不知道效果几何,头脑里总浮现出有关磁悬浮列车的新闻,难不成这个公司也是借助新闻进行炒作?

因为实在看不懂,没过多久,我就出会场坐公交回学校了,也压根忘了自己来会场是宣传部派来的,说不定要有写新闻稿子的使命呢!本来昨天主管老师交待我过来的时候就该问的,一时错过,再也没问,以至于现在随便逛完了就想回,要是有任务了准麻烦。我就是这毛病,该提前弄好的,总是拖到事情出来了,才来补救,浪费别人的时间,也浪费自己的时间。再谴责自己一次,来前竟然还不知道出行方式,糊里糊涂的坐学校义工的车赶过来,到会场竟然看不到一个熟识的人,这都啥事啊这?!

回学校的路上忐忑不安,在宿舍里午休呢,果然主管老师就打电话过来了,原来下午才是高交会开幕式,上午根本不用过去。老师问我上午在那里感受如何,有没有不要写稿子。我脱口而出的话是现场什么也没有,所以没有写稿子。话说出去就后悔,却无法收回来了: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虽然不是专业的,但是在一个大事件里发现不到新闻点,的确有些不合格。果然没多久,另一位主管老师就又打电话过来,叮嘱我再跑一趟,要我多少看看我们学校展位的具体情况,了解一下具体展出产品。

谴责自己一番后,赶紧洗洗刷刷,跑到办公楼下,等来校车再去会场了。

这一次在会场看到了学校的主要领导,借领导的光,也得以到高交会开幕式现场站立几分钟,参加一次比较大型的开幕式,同时也亲眼目睹了国务院副总理吴仪的风采。现场的吴仪看起来雍容大度,和电视里经常看到的没太大区别。不过总觉得她站在主席台前的时候眼睛常常望着上方,并不在意我们这些台下的观众,这点我觉得不够好(也许是距离太远,看不清楚,她老人家还是关注了我们这些小民?),还有,她在宣布高交会开幕的时候声音有些过于低小,能被台下的谈话声淹没掉,也有些不够显示她的威严呵呵。

随着吴仪副总理宣布高交会开幕的声音,会场前的礼炮轰然响起,天空出现了一些五颜六色的烟花,因为是半下午,阳光明媚,烟花并不好看,如果花钱不少,那就有些浪费嫌疑了。

开幕式很短,除了吴仪,就是深圳市市长作了讲话,整个过程不过十来分钟。深圳的高效率体现的不错。

- 作者: 左车春梦 2006年10月13日, 星期五 10:58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